疑心一起,于谦便不说话了。
尽管堡宗被太子殿下在太庙手刃,已经成了千古罪人,但不管怎么说,堡宗始终是大明的正统君王,于谦作为大明臣子,他不可能对堡宗下手。
王越哪管这些。
他本就是朱见济一手提拔起来的幼军指挥使,板上钉钉的太子党,沉默一阵,“战法有很多种,就看殿下想要一个什么效战果。”
其实何止于谦,王越和何健、彭时三人,都在怀疑台湾出现的是个真堡宗。
但又怎样?
这三人可没于谦那么自珍羽毛。
说到底,是于谦站的位置太高,不敢摔下来而已。
但这三人毫顾忌。
朱见济思忖了一阵,“孤的想法很简单,幼军不能出现大的伤亡,但又要全盘接受台湾的势力和经济,之后把台湾打造成海军在海上的最大基地之一,同时,孤还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安南拉进来,毕竟宣宗陛下战略放弃是迫于局势,但我大明现在开海,正需要赚钱,而且安南的人口资源也很重要,所以孤有意收复安南,重立交趾布政使司。”
何健笑道:“那就很简单了,让范彪掌控下的四卫兵力配合,迅速登陆高雄陆地,同时由大明水师在海上封控,给台湾叛党留一条通往安南的活路,之后,幼军直逼叛军老巢,叛军那边只有三个卫所的兵力,一万六千多人,一场大战下来,被击溃后,还能有一万人跟随叛党首领出海逃亡安南,如此,也有势力在安南站稳脚跟,而让安南不敢轻易把叛党首领送回大明,这样等幼军再发展几年,就有强力的借口对安南出兵。”
王越和彭时立即道:“臣附议。”
大家的想法不谋而同。
朱见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