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强行纵马奔腾,可搞不好宫女针戳不破,自己还伤身。
不划算。
忽然想起一事,起身道:“去看看赵牧他们。”
希望两人能熬过来。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受了重伤,大部分会死于各种并发症。
能否活下来,全看命硬不硬。
……
……
许是补足了睡眠,朱祁钰醒得极早,和妻子杭氏一起用了些早食后,朱祁钰来到东暖阁。
先让太监去宣中枢重臣到东暖阁开小朝会。
又宣了郝义和兴安。
前夜之事,朱祁钰还有许多细节不了解。
兴安一来就给朱祁钰跪下了。
把奉太子旨意去京畿外调兵的事情一说,朱祁钰沉吟半晌,道了句此事再议。
调兵是监国理政之前的事。
严格追责,就是假传圣旨。
但此事牵扯到太子,何况还是为了平乱石亨。
朱祁钰没道理问责兴安。
又问郝义,“朕有个疑问,之前你是御马监监督太监,刘永诚才是大权在握的掌印太监,太子为何敢笃定你没有和刘永诚同流合污?”
郝义也万分不解,“奴婢也疑惑,这些年刘永诚有太后娘娘支持,在御马监一手遮天,奴婢名不见经传,而奴婢暗中拉拢腾骧、武骧四卫将领的事情,亦无人知晓,太子殿下却将拱卫乾清殿的重任交给奴婢,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生而知之者,并非未卜先知。
太子殿下这一步棋,到底是心大,还是因为知道郝义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