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至于咱们水泥官道上的铁轨,反正也修了,别浪费,新建的火车工厂,生产几辆专门拉人的火车,为全国的百姓、官员提供南下北上的便利工具,也能赚点钱贴补咱们的家用嘛。”
水泥管道铺设铁轨,用来客运还是没什么问题。
杭敏道:“陛下预估几年可以完工?”
朱见济道:“这不好预估,地形、人力、物资都会影响修建进度,不过越快越好,所以工部这边要不遗余力,尽可能的征召中南半岛的民夫来修建,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不是我大明的永久领土,只是咱们的后花园,死多少人,朕都不在乎。”
不出意外的话,这条铁路的修建,很有可能让中南半岛死伤数十万人,绝对的是用尸骨堆砌出来的一条南北大动脉。
但这就是现实。
大明的强大,只能踩在中南半岛的血肉上。
难不成我大明百姓来承受这个死伤?
那老子打中南半岛为了什么?
杭敏和陈循对视一眼,尤其杭敏,脸色有点难看,他已经预想到了,千百年后,他杭敏的名字在中南半岛的史书中,一定罪
大恶极。
何妨!
在中国的史书中,他杭敏的名字一定是赞誉满篇。
最后,朱见济又在漠北的堪舆图前,说道:“当然,重中之重,是要将漠北几大承宣布政使司和京畿勾连起来,所以漠北的官道,也要同时修建。”
鉴于大环境如此,
杭敏不吱声,看着陈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