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心中如此想到。
李建泰虽云集了所谓山陕精锐,但那些队伍大多都是临时组合起来的。队伍与队伍不相通,彼此之间也难有什么默契。
更加关键的是队伍里面缺少一个可以震的住这些将领的人选,山西的兵马自然周遇吉可以节制。
但山西以外的呢?
榆林的兵马可是视高杰为匪寇啊!
要这样的一支队伍去强渡拒马河,几位信使相信,这与送死无异。
“我知道,你们是在忧心北岸多尔衮的队伍。”唐平寇看出了这几位信使的顾忌所在。他尽量使自己保持着笑容,如此,在外人看来便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顺天府已经出兵,多尔衮的队伍自然是要抽调回来的。他虽说不会带走多数,但为了速战速决骑兵他是一定不会留下的。既是如此我想李督师便可以从拒马河南岸出发,以东路羊攻吸引注意,再在西处密遣精锐渡河……”唐平寇依照着自己的想法诉说着。
但这样的诉说夹带上他那独有的将官气息,不像是商议与谈论,倒像是一种命令。
一种由军事主官向下方士兵下达的命令。
唐平寇撇了撇那几位信使的表情,发现对面近乎全部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位聪颖的男人马上便意识到了自己言辞上的不妥,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隐隐感到一丝失望。
“当然。”他顿了一下,唐平寇考量着自己的言辞,随后以一种下位者的恭敬说道。
“这些到底还是要李督师去商议,我不过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而已。至于这个建议值不值得李督师去采纳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了。”这位年轻的游击将军打着官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