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的悲观态度下,有家室的士兵们或偷偷离队,或唆使同袍一齐逃亡。
而那些没有家室的,则是更加躁动了起来。
在一日夜晚,竟然出现了袭杀军官奔逃出营的恶劣事件。
这些逃跑的兵士们或向西走由原路返回山西,或者走东边往山东去闯一闯天地。逃兵们的脚步利索,手段灵活,纵使李建泰随后派遣骑兵去捉拿还是让其逃走了近五百来人。
看着如此的军风,已经下跌至底端的威望。
李建泰不得已站出来同各将帅讲话,一来是确定所谓的目标,二来则是奖赏银两。
但奖赏的也不多,李建泰只是给几个逃人较少的队伍发放。这主要是这位李督师已然看清手下兵员以及武官们的内心,他担心自己要是连从山西搜刮而来的银子都没有了,会被这些桀骜不驯的粗人们绑好送至拒马河对岸去。
这实在是冤枉了这些跟着他一路而来的将军们了。他们的确是会干出友军有难不动如山这种事情来的,但要是让他们投鞑,这些人的内心还是有相当的考量。
除非是死路一条,否则这些人宁可向南当不受诏令的军阀,也绝不会去为自己剃头发。
而在南岸明军如此飘摇之际,北岸的清军则是已经开始收拾行装。
在多尔衮手中握着一份军报,黄白色的纸张上,一句话被其特地标注出来。
顺天府已然出兵。
明军出兵了,正如多尔衮先前所预想的那一样。
在勤王军抵达拒马河南岸之后不过三天,顺天府便由外派出去的夜不收处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