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岳乐抬起右手示意身旁的诸位骑兵勒马,在马蹄声消散了之后清军的骑兵们隐隐约约的听到远处有响枪的声音。
“有埋伏,河岸那一边的明军已经渡河了。”
“阿克浑他们这下子完蛋了。”
“枪声似乎有些零散,应该不是整列的火铳队伍。”
“安静!”岳乐沉沉的喊了一句,整个骑兵队列旋即安静了下来。众士兵们直直的望着他,希望这位贝子爷可以做出正确的决策来。
“队列分散一些,我们是侦察的,不是冲阵的。”岳乐没有说出什么反转的命令来,他决意继续依照着多尔衮的命令向前探索。
拿不下船只他可以对着多尔衮说这是因为明军众多,但一点情报都说出不出来,多尔衮可就要拿他立军法了。
“是。”骑兵们回应的声音同样低沉,在一双双忧心的童孔中队伍继续启程。
约莫是又跑了一刻钟,岳乐的这一批人终于遇见先前被明军埋伏的清军骑兵。
这些人颓败的走着,与先前兵出良乡不同,这些骑兵眼下只像是一柄柄连锋刃都被人磨去的断剑。
“你们的那一位领头呢?”岳乐勒住马,一双眼睛上下扫视着这一队骑兵,一种庆幸感忽地从其内心涌出。
还好之前分兵了。
“已经…回贝子爷的话,谔尔克大人已经死了。”一面说,败兵们一面让出一条道来。
岳乐透过那一条人为让出来的道路向队伍的中间看去,一匹浑身是血的骏马正驮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一双手已经耷拉在马肚子边,再无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