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休休……”
“休休休……”
“休休休……”
越来越多的破空声响起,但这次的声音却夹杂上女真士兵们的哀嚎声。
在弩箭射完之后,隐藏在林子里面的明军才缓缓现出身来。
河岸上满是鲜血与尸体。
明军士兵们提着刀一个又一个尸体的排查过去,当他们的脚踩在沙子上时,地面微微发出吱嘎吱嘎的细声。
“这有一个活着的!”一位明军士兵指着趴在地上小便失禁的蒋姓官员对着他的同袍喊道。
“带走!”在其身旁不远处的百户喊到。
随着百户命令的下达,在那汉官两侧的士兵当即像是拖死狗一样将软在地上的失禁男人给拖了起来。一位士兵捂着自己的鼻子,在那汉官的下半身一股子恶臭正混在血腥味中往他的鼻子涌去。
在河岸边上打了一个这样的伏击后,明军一面开始打扫战场,一面沿着河流进行布防。尤世威特意吩咐过,要他们构筑起足以防御鞑子大举向南的工事。
“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游击将军刘建吉厌恶的看着被士兵们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上来的汉官。这个家伙身上的血腥味与臭味混合的相当合适,刘建吉甚至想把昨天吃过的东西都给呕出来。
“将军,这个狗东西失禁了。”领头的百户倒没有捂鼻,他指着那个汉官苦笑着说道。
“拖下去问,这种东西别拿到我这里来。”刘建吉厌恶的摆了摆手,他丝毫不记得先前正是他要求士兵们抓活口来由他亲自审问的。
“是。”下面的百户赶忙招呼着士兵将那汉官架起。在士兵们苦不堪言的声音中,那个汉奸又被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清军知晓明军已经抵达的消息要到笠日去了,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沿着拒马河巡逻的清军在恍忽中看见对岸有人在忙碌。
明军来了,这一个消息急速的传到正在良乡城中点阅队伍打算遣人过河的多尔衮耳中。
他急忙下令各队伍归营,在其的原先打算中他有意在涿州小败一场来吸引明军渡河追击的。
“可以确认是明军的哪一支队伍吗?”多尔衮看着匆忙回报的牛录,一对眉头在他的眼眶上面紧紧皱起。
“应当是榆林的尤家军,但不知道具体是他们两兄弟中的哪一位。”
“这种事情应当要搞清楚,搞明白!你晚上的时候再多派几个水性好的,去对岸抓一个落单的回来问一问。”多尔衮的语气颇显的恨铁不成钢。
他最为厌恶的就是在战场上丧失主动权,而不了解对手就是丧失主动权的第一步。
“是。”
“去准备吧。”多尔衮摆了摆手,那牛录随后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