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铎的安排下,他今夜还要去巡营。
说实在的,他还是蛮想躺在包衣为其铺设的床上。
“军爷…军爷…小的错了,您饶了我吧。”在岳乐巡视的不远处一个汉人被结结实实绑在了一颗枝叶茂密的树上。
树下的女真和蒙古士兵们正拿着鞭子对着那汉人训话。
“欸啊!”汉人听不懂蒙古话,以及尤其演变而来的女真语。他只是干涩的在求饶,但这样求饶换来的则是又一番鞭打。
在汉人的每一次哀嚎过后,伴随而来的则是女真人与蒙古人歇斯底里的大笑。
“欸欸欸!够了。”岳乐大步走上前制止了那些人的暴行。军有军规,国有国法,体罚汉人自然是可以的,但这样子搞出了人命,汉人闹起来他岳乐难免有个玩忽职守的罪过。
“贝子爷好。”玩闹的士兵里面有人认得岳乐,他们赶忙依照着这位贝子爷的话语去解开绑着那汉人的绳索。
“你们为什么打他呀?”岳乐看着眼前零零散散站着的士兵们问道。
“回禀贝子爷,这汉人背奴才甲胃时故意将那甲胃给摔了一下,现在甲上可还留着一个凹陷呢。”一个女真士兵走出来说道。
“哼唉,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必要把人这样绑着打。以后这种事情要他们花银子赔付就可以了。”岳乐摆了摆手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汉人一经被解下来便赶忙对着岳乐叩头,而岳乐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随后便又向着另外一个地方巡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