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首辅有话尽管直说,朕不是听不得谏言的人。”朱由检的语气很不好。在其看来在此刻哭穷的陈演无疑是在和他作对。
“陛下。”张缙彦也站了出来。他与陈演都是文官在此刻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陛下,臣等都只有零散家业。如若开捐,恐怕必有小臣的生活难以为继啊。”张缙彦试图让将崇祯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些勋贵头上去。
毕竟他们这些文官,大多都是吃俸禄过日子。至于什么孝敬、贺礼、这都是人情,是要还的,可没有什么银子。
“官至首辅的小臣?”
“陛下!臣等实在是难有钱财余留。老臣是进士出身,在京师为官每日除了要给家中余钱外,这四面的打点可是不少。就说这炭敬和冰敬吧,每年都得要臣上白两银子。臣的俸禄才多少呀,更何况还有四处的人情。但臣确实是愿意为圣上分忧。”
“臣绝不是故此卖弄,实在是臣只有这些啦。”
“唉……唐爱卿你看呢?”朱由检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有想到堂堂大明王朝首辅竟会摆出这个样子来。
“陈首辅所言不虚。”唐通不假思索的说到。他虽母庸去捐助国库,但这种东西还是离自己远一点的好。
“唉……”朱由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气里满是虚荣与无力。
“臣等死罪……”下面的大臣又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