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谬论唐总兵何必如此激动呢?还是说,被张某我猜中了?”张缙彦笑了笑,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水喝了起来。
“你!”倘若此处并非皇宫,倘若身旁绝无他人,否则唐通非得取出兵器来。
“够了。”陈演见着时机成熟便站出当一个红脸。
“眼下我等都是听命于皇上的肱骨之臣,张大人你就不要在去激唐总兵了。唐总兵不远百里赶来,可见也是忠心为主的。你说是也不是啊?”一面说,陈演一面看向唐通。
“是。”唐通心知他被这二人给打一记杀威棒。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外臣,更何况不久才折损了半数兵马惹得皇上不高兴。
“这就对了。”陈演摆出一副慈祥的样子说道。
“愈是危险,这江山社稷便愈是需要咱们这些的忠臣。不过唐总兵啊,我想提点你一句话。等下皇上来了,你要如何和他说起此事呢?”
“这,悉听大人吩咐。”唐通低下头。
“哈哈,唐总兵不必如此。”陈演一面笑,一面亲切的拍了拍唐通的肩膀。
“该怎么说唐总兵您自己心中有数,这就不需要我这个老家伙来为你指点了。是吧,廉源?”
“是。“张缙彦跟在陈演的话后说道。
“说起来我听说唐总兵的义子在于鞑子作战时战死了,是叫唐平寇是吧?”在讲完了杀威棒的部分后,陈演继续保持着老狐狸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