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着眼前明军家丁的茫然无措,费昂古轻蔑的笑出声来。他的手腕向后一扯,径直将那长枪后的家丁给扯了过来。但正当其用刀之时,又一杆枪将其手上的刀刃给跳开了。
“来!”唐平寇上前两步,手中攥着的一杆长枪被去舞的虎虎生风。刺、戳、挑、打,唐平寇招式尽出硬生生的将那老鞑子费昂古给打下马来。
“牛录!”见到费昂古倒地,几位鞑子赶忙策马上前来助阵。唐平寇先是将身子向下一弯,躲过了策马鞑子的横刀,随后马上起身,一杆长枪拖在地上横向鞑子的马腿抽去。
“啊!”那鞑子骤然倒地,尚来不及起身便为四周的明军给了结了。
“呸!”唐平寇手持着长枪站起身来,而那费昂古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的只有几个用于断后的鞑子骑兵。
“上!”唐平寇指着那几个鞑子下令到。而鞑子四周的明军士兵们纷纷上前,有的砍马腿,有的扒人腿。不过是数个呼吸的时间,那四五个气势冲冲过来夺旗的鞑子便多半倒毙与地上了。
“呼”唐平寇将长枪插在地上,自己手持着旗杆继续让其保持飘荡。
“压上去吧。”齐尔哈朗对着自己手下最后的一位甲喇吩咐道。眼前的明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押上最后一点筹码便可以使战局发生不可偏移的逆转。
“是。”一直跟在齐尔哈朗身旁的一位镶蓝旗点头应到。
而局势也如齐尔哈朗所料一般,在这最后一甲喇的人压上去后明军再无有什么抵抗的能力。溃败像是瘟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快!唐将军!快向这走!”数队明军为唐平寇杀出了一道向后的退路,而唐平寇也顺着这一条道路迅速的策马离开。
而那旗帜则是孤零零的矗立土地上,最后为人所拔起。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随着一句句劝降话语的响起,明军的抵抗开始虚弱了起来。一队又一队的明军士卒将手中的武器放弃,在他们看来战事已经结束。
“我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