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鞑子!”一位右手中了一刀的明军一面将他眼前的鞑子头颅砍下,一面向着对方的尸体唾去一口浓痰。
在硝烟过后,站在原地的仅有身为胜利者的明军以及那些失去主人的辽东战马。
“平寇啊。”唐通得意洋洋的拍了拍他那位义子的肩膀。
“这次伏击,义父我要以你为首功!”说出这话的唐通一面是难掩兴奋,一面则是试探他这位义子的想法。
“平寇我未立寸功,这首功怎么能交到在下的手上呢?”唐平寇的推辞倒是情真意切。
“好啊。”唐通愈发满意的笑了笑。他意识到当初收留这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无疑是极为正确的选择,每每想到这里他便愈发觉得自己那几位亲儿子的庸顿。
“义父,鞑子先锋虽灭,但其后的主力队伍我想应当不远。是否是让弟兄们加紧行军?”看着不远处慢悠悠清查战利品的明军士卒们,唐平寇建议道。
“不了,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让他们休息休息,顶着困意行军恐怕有些强人所难。”唐通拒绝了其义子的这个建议。
这不仅仅是他自己颇有些疲惫,其手下的绝大数的士卒都是顶着困意在支撑着自己。
要知道,自打昨日接到崇祯皇帝的命令起始,他们这两万余人可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呢。
“是。”唐平寇领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