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都尉的部下。”士兵见到左晋问他来源还以为是自己的提问让这位大人物不高兴了。在左良玉军中时,要是惹到了将军们轻则是一顿好打,重的话可是小命不保。
“没事,不要这么怕。”左晋微微笑着宽慰对方道。
“你知道你那一位薛都尉当年在辽西的时候是什么职位吗?”左晋目视着那一位稍有些畏惧的士兵说道。
“不知道。”士兵摇了摇头。其实莫要说他这样的新兵了,就算是在左晋军中待过些时日的老兵也同样眼前摸黑。
从辽西来一直还活着的那些部下们早已经死的干净了。其实不说是辽西来的那一伙子人,就单论前年从西安出去打陕县之战的兵士们也大多埋骨。
这一次会剩多少人呢?
左晋不知道,战争就是将自己熟悉的人换下,替代上陌生人的闹剧。
“你们薛都尉当时不过是一个总旗。”左晋环视着四周的士兵们说道。
“而我呢?当初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户。我可不是吹嘘什么,死在我手里的鞑子至少是这个数。”左晋伸出了自己的食指与无名指道。这倒也并非他吹嘘,他确实杀过两个鞑子。
“鞑子也是人,吃的也是五谷杂粮。除了长得丑了一些,他们和咱们没有半点不同。”
“那薛都尉呢?他杀了几个?”几位士兵在下头问道。由于薛仁义和士兵们关系处的来一些,许多士兵甚至不知道自己掌旅是谁,却知道薛仁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