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田见秀打断了左晋的发言到。“你这家伙的心思不在财上面,那一笔劳军的银子我可以不去追究。只要你自己能够和低下的士兵们讲好就行了。”
“但是啊,左退知。”田见秀的目光如炬,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左晋。那眼神似乎是要把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属下绝无二心,必……”
“够了,够了。”田见秀打断左晋到。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随后又给自己盛上了一份面条。
“这种屁话骗自己去吧,拿来骗我?你以为我是未出阁的姑娘吗?”
“左退知啊,你是个心极高的人。这我看的出,你谁也不服,谁也不认。你认为这世道有太多的地方你要去更正,你以为其他人都办不好你办的事情,你以为唯有你才明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田见秀眯了眯眼睛,他的语调相当平静,像是一湖水。
一湖在无风季节里安安稳稳待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