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怎么把田大人给稳住。”薛仁义环视着二人说道。
“说的倒是轻巧,老薛啊,那田大人是瞎子还是聋子啊?人家只要强压着让咱们把银子发下去不就成了?你我总不至于等田大人走了以后再把银子从士兵那里抢回来吧?那是要闹出哗变的。”李洪站在一旁泼冷水到。
“钱坚决不能发下去。”孙守道在一旁说道。从底层干上了的他自然清楚底层士兵们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干出了什么收银子的措施来,搞不好明天就可以去和孙督师做个伴了。
“要不对着田大人说了算了?”
“不行!”薛仁义与孙守道异口同声到。“这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资敌啊!李洪,这资敌的罪名谁担的起?”
“那还有什么办法?眼下那些从富户家中搜刮出来珍宝咱们又卖不出去,总不至于把这些东西直接当给那些粮商吧?他们可是不认这些书画的。”李洪摆了摆手以示自己无能为力。
“说起来,你们谁和那个黑熊关系不错?”听李洪提起售卖书画,孙守道忽地想起黑熊那个贪财好色的家伙起来。
“看我看嘛?也没有太熟,点头之交罢了。”见到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李洪赶忙辩解到。
“老李啊。”最先开口的是薛仁义,他蹙着眉毛好奇问道:“这黑熊以前在咱们手上的时候就是经常干脏活的,这他到了宋献策手上以后不会转性子吧?”
“这我怎么知道,我和他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熟。”李洪无奈回道。
“先不管熟不熟,李大哥你先去问一问,看这个黑熊乐不乐意和咱们干。这应城里面的书画卖出去后咱们可以和他分嘛。”仿佛是捉住了救命的稻草,孙守道赶忙紧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