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言姑娘你能把这事情告诉退知,要他把姿态放的低一些,不要想不清事情。闯王之所以没有去官,就是希望退知他可以再接再厉。退知还年轻,他们相伴的时间还长。”李翰站起身来说道。
“说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给看出来了。最好夹杂在你们相互的书信之中,咱们的书信都是被监视了的。”李翰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不自信。
“好。”言汐点点头,随后也起身送客。
“好,我走了。”送至门口李翰回身对着言汐说道。他们二人也算是共事过,自然也是有几分友谊在其中的。
“西安这几天老鼠多起来了,恐怕是要有疫的。你平日里要多注意一些,这得了鼠疫可就九死一生啊。”李翰嘱托道:“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呵…”听到李翰这样说,言汐不自觉的笑了笑。她目视着对方在屋外上马,随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言姐姐,刚才李叔叔过来干嘛呀?”在厨房喝完水的李锦民走出来询问道。
“没什么。”言汐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说道。
言汐所写的这一封信到襄阳去恐怕还有个十来天,而在她寄信之前,逃走的那一位明军家丁却已经抵达武昌。
“你是说万喜回来了?”左良玉忽地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此刻身上并无着甲,但那一股气势却比着甲时更叫人感到不安。这位江南勐虎死死盯住在其身前作汇报的家丁,他想要知道自己的西征军到底如何了。
“是的。”下面的家丁说道:“万喜是一个人回来的,手上还带着杨总兵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