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士兵跟在左晋的身后说道,他们几人都是董艾特地选拔而出用于保卫左晋安全的
“想办法搞些船过河去和李洪取得联系。”望着数百步宽的涢水,左晋对着手下士兵说道。河对岸的战况比起西岸结束的更早,在大河刚刚泛滥之际明军留驻后方的这些人马便已经乱成了一团。
李洪手下的一千来人轻而易举的将这些无头苍蝇击溃,就算偶有几个顽抗到底的也被他们被丢入了汹涌的涢水之中。
“大…大…大人。”一位投降的明军指挥使被李洪的手下给死死压在了地上,比起他那几位被丢入涢水之中的同袍而言,他无疑是能够调节自己底线的。
“挺能藏啊。”李洪笑盈盈的坐在一块石头之上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位明军指挥使。曾几何时他看见这样的大人物尚需要去屈膝跪地。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变了,身为闯军都尉的他出来生活方面尚需与左晋保持一致外已经是一个结结实实的上等人了。
“讲一讲吧。”李洪目视着他眼前这位一副士兵打扮的明军指挥使。
“大人,讲什么呀?”明军指挥使微微抬头,他试探性的向着李洪的脸瞟了一眼。
“你们后队的位置,辎重的位置。”李洪面朝着对方问道。被击溃的万人大军绝不可能是饮甘喝露一路走来的。只要他先找到了对方的辎重位置,那么无疑他手下的士兵便就可以多拿上一些。
尽管左晋一直强调所有战利品要统一发放,但先找到战利品的人偷偷藏起一些左晋也难以去挨个追查。
“小的愿为大人带路。”明军指挥使当即叩头说道。
沟通东西两岸的浮桥一直到半夜才堪堪修好,在微微的细雨之中左晋领着亲卫队伍快速经过了涢水。根据他们事后的统计来看,当时骤然泛滥的涢水径直带走了明军一千到两千人马。其中还有那一位坐镇中心的明军总兵官。
“呼”左晋回身看着早已恢复正常的涢水。自然的伟力依旧让其感到吃惊,如果没有这一条大河他绝不可取得如此胜利。
“什么人!”随着士兵的一声大喊,一个趴在地上男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身前。对方身着一袭粗布衣服,一张脸也黝黑的很。
“大,大人饶命啊。”趴在地上的那男人一动也不敢动,他听见眼前士兵们刀剑离鞘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左晋远远的看着对方问道。几位士兵正死死挡在他的身前以防止眼前的这个黝黑男人想要做出什么动作。
“俺是农民,大人俺是农民。”趴在地上的男人慌张喊到。“大人,您是明军还是闯军啊?”
“是闯军。”左晋说道。
“那您一定认识那一个叫左晋的将军吧?”男人继续说道。
“继续。”听见对方提起自己的名字,左晋不免稍感兴趣。他示意眼前的士兵让那一位男人站起来。
“俺是之前从应城里面出去的。之前出去的时候那个左将军说咱们只要在外面待四天就可以回来了。明天就是第四天了,大家伙派我过来看一看。”农民一面说话,一面庆幸自己似乎是遇上了能说上事的大官。
“噢。”左晋点点头,伴随着眼前男人的话语他的确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话语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这些士兵把刀刃收起来,他目视着眼前的男人和善说道:“把大家都喊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