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哈哈哈哈哈哈!”左良玉放肆的笑了起来。“梦庚啊,你也该大胆一些了。就算他们把我说的话拿去告诉那个袁继咸又能怎么样?告到那个陛下前面又能怎么样?他们现在还得求着你父亲动用手下的人马呢。”
“是。”
“说吧,把你心底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对着你爹我说一说。”
“是。”左梦庚如是说了起来。“孩儿以为我们应当留住一封信件,冒然把这东西交给那位袁大人自然是对咱们不利的。但是要是按照着闯军的那一边去做,也难免他们不会过河拆桥。”
“所以呢?”
“应当先打上一场再讲。”左梦庚说道。“在摸清南下闯军的足数之后咱们最好和他们打上一场。这样子闯军那一边才不至于看轻咱们,而且这个谈判的职位说不定也可以再高上一些。”
“好、好、好啊!”左良玉连说出三个好字来。“我儿聪慧,聪慧呀。”
“多谢父亲大人称赞。”左梦庚在心中也不免的得意起来。
“不过这一份聪慧庚儿你却没有怎么放在交友上面啊。”左良玉随后眯了眯眼睛。“少和那些白莲教的人打交道。”
“是!”
“这是从你房里面收缴出来的福寿膏,自己给我处理掉它。”左良玉踏着重重的脚步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