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劲,他回想着刚才所经历的事物想到。
“还能是谁,闯寇啊!”马庸挥了挥手示意一位士兵给眼前的马卓递上一杯水。
“这怎么可能呢?这闯寇……”
“够了,够了。唉……你找个地休息去。”看着眼前马卓的样子,马庸厌恶的摆了摆手说道。“你早晚得死在这上面!”
送走了马卓,马庸以马爌的名义将城中还联系的到的明军将领相继喊了过来。只有三个指挥使了,其中一个还是马庸自己。
“马指挥使,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品拱了拱手说道。虽然他和马庸同为指挥使,但是谁叫他手下的兵少呢。又加上他平日里表现颇差,其手下的士兵大多也不怎么服他。
“马总兵被抓了。”马庸说道。“眼下大军新胜,总兵却被闯寇抓了。依我看,这庆阳之地应当是不能久待了。咱们最好和闯寇谈一谈,给他们些钱和地。至少要把总兵给换回来。”
“的确如此。”王品等一众人马在下面点头到。
“这也是我喊你们过来的缘由,当时破城的时候咱们是五千来人,现在我估摸着应当只有四千来人了。加上北面南下的七千人马,咱们至少也是有一万一千人马的。我把城中还活着的俘虏集合在一起,让他们派个人去找闯军谈判。”
“如果闯寇乐意的话,咱们就把这些人还有庆阳城中的一部分钱财以及整个环县以南都让给闯军……”
“马指挥使。”一个男人站出来说道,他是除了马庸和王品以外的第三个指挥使。“这样未免太过康慨了吧?更何况弟兄们在庆阳根本没有搜到多少银两啊。”
“胡卫,你难道就一点不管总兵官的死活吗?”马庸见到这位指挥使如此说话赶忙指责对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