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啊。”看着城外汇聚成河的火把,左晋实在是难有什么好心情。他知道明军会来,但是他绝没有想得到明军居然来的如此迅速,如此隐蔽。
他们是怎么避开铜川桥的闯军的呢?左晋心想。应当是分兵了,左晋暗自猜测到。如果不是分兵出击,铜川桥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董艾!”左晋回头对着自己的亲随吩咐到。“你马上领着我的亲兵去把城中的士绅都给我依次抓起来。而且一定要放出话来,一旦城破就要他们殉葬。”
“是。”董艾点了点头后,旋即相当利落的领着左晋身侧的一队士兵向着城内走去。而左晋则是继续用着千里镜向着城外看去。
“不少啊。”他说。
一路奔波而来的明军自然没有什么夜袭的想法,这一方面是大军疲惫,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夜晚出击难以掌控大军。为了稳妥起见,马爌要求各营挖沟建堑以防止闯军夜袭。但庆阳城中的闯军丝毫动静都没有,像是跑光了一样。
“我军攻城有绝对兵力优势,务必首战必胜。”隔日清晨,马爌在匆匆吃了早饭之后便将军中大小官员悉数喊道了自己营帐之内。
“田芳!”马爌命令到。
“属下在。”被喊道的游击将军马上站出来领命到。
“此次攻城你作主攻,两千兵马你看够不够数?”马爌的语气不像是吩咐,而是在决定了某一事宜后的通知。
“属下我定不辱使命!”游击将军田芳半跪在地上,其膝下的甲胃硌着他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