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总兵你是何出身?籍贯何处?家尊名讳何如啊?”孙守道的娘亲的个子并不高,约莫到左晋眉头处。但其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个比起左晋还要再高半个头的人说出来的一样。
“秀才出身,河北保定人。家父名声不显,不过是一个秀才出身的落魄文人罢了。”回答着眼前老妇人的问题,左晋愈发的感觉到自己来错了地方。从对方的表情上来判断,左晋以为对方恐怕早已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弃国弃家之人。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丧家的他从始至终便未把自己当作大明朝的一部分看过,在他看来他不过是恰好上了一艘船。而这一艘船的名字叫做明朝罢了。
“秀才出身?”老妇人念叨着这句话。“既是秀才,那也应当明了圣人之言。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莫非今年来科举不考三纲五常了吗?”
“呼……”听到眼前老妇人说起孔夫子的言论来,左晋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他意识到眼前的老妇人恐怕不是好打发的。
“还是考的。”左晋回复到。
“那恐怕是左总兵的那一届恰好漏算了这一章目。”老妇人轻蔑的说道。
“啧……”听到老妇人的话站在左晋身后的薛仁义不由自主的的啧了一口,他紧锁着眉头将视线朝着孙守道望去。但对方却只是跪倒在屏风前,也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