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退知遇刺了?”陈永福半张着口,从其的儿子陈德口中知晓了这个消息。依照着时间上来看,左晋恐怕就是在自己走后数个时辰之内遇的刺。
“是的,父亲大人。”陈德一面将早饭递送过来,一面继续说道。“这是城中白莲教干的,他们说那位左总兵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白莲教…”陈永福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一个名词,对于白莲教他早有耳闻,但是他的确不料在关中地带这个教会竟然能强悍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左晋三千破三万不过仅仅是一年之前的事情。
不过陈永福想错了,白莲教之所以死灰复燃绝不在于其教义与蛊惑人心有多强大。而是关中的绝大多数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旦现实的幸福并不可寻,百姓就会转而寻找虚幻的幸福。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华夏这一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之上了,汉朝的黄巾,魏晋的崇佛,都是它的前辈。
当然,这也绝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只要物质的苦难继续存在,宗教的兴盛便绝不会断绝。
“陈将军!”在陈永福刚刚开始进食之际,帐外忽地传来了一阵喊声。陈永福旋即掀帐走出,在帐外的是一位闯军传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