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一面说着,一面勒马离城远一些。
“刘将军说!‘悬于西门之上!以告田大人在天之灵!’”说完这一句,那闯军骑兵旋即策马而行生怕城上明军放箭一般。
“呃…大人!大人!”那被闯军骑兵提熘过来的明军士兵见状连忙想要追赶过去,但就在他动步不久一支箭失便直愣愣的插在了他身前的雪地之中。
“不许动!再动就死!”孙守道面无表情的站在城墙之上说道。
“呃…啊!”在经此打击之下,那明军士兵忽地跪倒在地上崩溃大哭了起来。在这位涕泪纵横的士兵心中,绝望已经蚕食干净他的求生之欲。
抓捕的任务还未等到孙守道下达,原郑嘉栋手上的几位家丁便径直缒城而下追赶那一位士兵去了。
“罢了。”左晋挥了挥手制止住了真要下令的孙守道。“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去处理吧。”言闭左晋旋即又拄着拐杖在城上巡视了起来。
下城的那几位士兵很快便追上了那一位跪倒在雪地之中的士兵,为首的那一位家丁一脚便踹了上去将对方的脑袋踢进了雪地之中。
“你妈妈的!是不是你他妈的害死郑总兵的!”还未等那士兵喘上一口气,那一位家丁又马上把对方揪起来问道。
“我…是…是那个刘宗敏!是刘宗敏要我们这样干的,是……”
“啪!”一击耳光打散了那士兵还未说完的话语,而紧跟在这耳光之后的则是另一位家丁的怒吼:“你他娘的!我他妈不弄死你!”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我…真的不是。”那士兵蜷缩成了一团,用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喃喃到。
“你他妈的!”一位士兵后退两步,将手中的佩刀一把抽了出来。“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什么叫做拨皮抽筋!”
“够了!拦住他!”站在众人身后一直未参与到殴打之中的一位中年男子出来说道。“我们没有郑总兵了,现在我们是左总兵的人马。处死这个畜牲要左总兵首肯才行。”
“哼…”那位抽刀的家丁一整只右手都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但最终他还是将刀刃重新抽回了刀鞘之中。“呸!行吧!”他将一口浓痰啐到了那一位士兵的脸上。
这一队家丁人马旋即领着那一位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士兵往回走去,在城门口他们重新收敛了郑嘉栋的尸体。随后在左晋的授意下,他们带着郑总兵的尸体进入西安城中。
“完了,完了,老婆子西安这是守不住了。”
“娘,你不要哭嘛。”
“要我说早该投降的,早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