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领着人,带着剩下的那一匹马去告知西边的孙守道他们。”郑嘉栋仓促的吩咐到。“就和他们说要他们马上撤离,闯军的支援队伍上来了!”
“是。”王厉点了点头随后马上便折身丝毫无有拖泥带水之意。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郑嘉栋回身发现那几位家丁仍在身后未有动弹不禁发怒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的命吗?不!是他的!如果田见秀这老贼再被闯寇夺回去那么死掉的那些弟兄怎么办?白死吗!”
“这!”
“还不行动!”郑嘉栋抽出手中刀刃道。
“是。”在见到郑嘉栋亮出手中刀刃之后诸位家丁面面相觑,但终究他们还是按照这位家主的话语去做。
孔曰取仁,孟曰取义。郑嘉栋的言外之意他们自然知晓,那么既然如此似乎再去阻挡郑嘉栋就是有悖他们家主意愿了。
郑嘉栋并非是看不清,相反他看的太清了。当北面明军只派出三千人马赶来时他便意识到了所谓西安之战的末尾究竟是何物。他们这些孙传庭的余部被抛弃了,而被抛弃者从始至终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与其之后死在城中,或者被闯军擒住之后再死,郑嘉栋还是更希望死在战场之上。这也是他兵出西安的理由,在闯军与左晋看来郑嘉栋是走了,其实不然,郑嘉栋打一开始便将视线盯在了冒进的闯军人马之上。
只要擒住了前进闯军人马之中的任意大将,之后对于西安的所谓和谈都将大有助益。这世道上很多人都可以死,纵使是他也是一样的,但那一位自京师而来的左晋则是不应当死的。至少不应当就这样草草的死去,到了临头连个墓碑都没有。
郑嘉栋目视着左晋,一如目视着当年的他自己一般。与孙传庭相同,他们都在污浊的世界之中变得叫以前的自己怨恨,但那一位左退知似乎还未有如此。郑嘉栋希望,对方至少可以活到叫自己怨恨的那一步去。
“敌袭!”伴随着士兵声嘶力竭的呐喊,刘宗敏所亲率的骑兵队伍如同的一道山洪一般沿着山坡便冲杀了下来。
“杀呀!”闯军冲杀而来的骑兵们在怒吼。对方还有两百步,郑嘉栋目视着那一队闯军骑兵在心中暗付。
“合起来!靠拢一点!靠拢一点!”郑嘉栋手下的一位百户惊慌到。
“过来了……”士兵的声音顷刻之间便消失在了闯军骑兵们的铁蹄声中。刘宗敏手下的骑兵队伍们就像是一柄利剑一般,即刻便破开了明军阵营的心脏。
“呃啊!”郑嘉栋手持一把长矛,乘着骑兵队伍冲而去之时趁机刺下一位正在挥刀的闯军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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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不要乱!”之前那位指挥部众的百户依旧在发号施令。但随着“休”的一破空声,他旋即倒地。在他的头颅之上,箭头已经没进去一大半。
“围住他!”刘宗敏自然也认出了郑嘉栋的身影来,他们早在襄城之战时便见过面了,只不过那一次这位郑总兵跑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