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左晋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看向自己的这位郑大哥。平心而论他也是不愿出兵的,但是粮饷将竭就算不出兵又能怎么样呢?
等到闯军从其余各处运来粮饷,他们就算再坚守渭南又能怎么样呢?城破一次的渭南难不成真的还可以再抵挡一次闯军的进攻不成。
“我知道你的意思。”郑嘉栋感受着左晋眼神出声道。“不过你真的忍心带着你的这些弟兄们去飞蛾扑火?退知,你我都是凡夫俗子。以一破倍,这种东西还是要少想一些。”
“唉……总归还是要试一试。”左晋在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城里面的消息是张大人感染伤寒了,但从其封闭府门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小病。如果张尔忠也死了,陕西这些官绅的心也就彻底乱了。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想走恐怕也困难重重。”
“我知道了。”郑嘉栋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左晋的身前拍了怕对方的肩膀道。“孙督师会很高兴有人陪他去作伴的。”
听着郑嘉栋的讥讽之词,左晋并无什么话语可说。在郑嘉栋走出之后,早在门前等候的乡绅们一窝蜂的涌进了屋子。
“左总兵少年英才,必能马到成功!”
“恭祝左总兵旗开得胜!”
感受着乡绅们的赞美,左晋在沉默之中目视着郑嘉栋的离去。对方的背影在左晋的眼中停留的不久,一拐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