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狗子也是老手,他见哲布打算闪身连忙跟上步伐并且将刀刃由刺转挥。这一招实在冒进的厉害,如果哲布身侧再有一位士兵此刻姜狗子的头颅恐怕便要被置于地上了。
但哲布身侧再无有明军士兵了。
“欸啊!”哲布的腰部被追击上来的刀刃所砍到,鲜血几乎是瞬间便涌了出来。霎那间,哲布的腰侧便红了一片。
也好在哲布退的及时,这刀刃只是在其前侧刮了一下。如果哲布在晚上一些,恐怕便会即刻倒地。
哲布忍着疼痛大退几步躲开了闯军老兵的进一步进攻。他以旗为枪用力向身前一挥,在身前空出了一大片的安全区域。
“快!冲上去!”孙守道在包围网外忧心的对着身侧众人说道。就在刚才一直矗立着的左字大旗忽地倒了下去,仍谁都知道此时此刻哲布的情况不妙。
“挡住!挡住!绝不能让明军冲过来!”说话的闯军百户一手砍到一位冲击上来的明军士兵,一面对着身侧的诸位同袍说道。
众位闯军士兵自然知道身后的牛东风等人在干什么,为了将那明军的旗帜砍下他们绝不能在此刻退缩。
“喝啊!”孙守道手持雁翅剑勐地想起一刺,一位闯军士兵的胸腔旋即为其所洞穿。但他尚来不及抽出刀刃,在其身前的诸位闯军士兵便一齐挥刀将孙守道逼退。
前沿的明军与闯军在互相的搏命中陷入到了僵持,每有一位闯军士兵被砍倒起身侧的另一位同袍便会补上,而其对方的明军也是同样。
“啊!”在众人的身后,哲布已经被牛东风等人逼至了一处小角落。他以旗为枪将一位胆大冒进的闯军直接给打倒至城墙之下而去,从其戛然而止的哀嚎声可知那闯军士兵恐怕已经魂归地府。
“跟着我来!不要怕!”牛东风对着身侧的诸位新兵激励道。尽管眼前明军千户身侧的士兵已经被他们围杀殆尽,但他们就是拿不下对方。
相反在哲布推入了女儿墙的角落之后,他们竟一时被对方拿下诸位士兵。也是如此,牛东风身侧的诸位新兵不可避免的害怕了起来。
毕竟田地可以再有,而性命却只有一条。如果小命不保,那么说什么都是假的。
“来啊!”哲布激到。
自打在辽西随着左晋入山的那一刻起他便将自己的命交出去了,事到如今就是死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唯一对哲布有遗憾的就是当年没有在辽西多杀几个鞑寇为部落里的弟兄报仇。
“上!”随着牛东风的一声令下几位胆子大些的闯军士兵旋即上前。哲布先是将手中的雁翅剑向前奋力一挥,那挥出去的刀刃正中一位闯军士兵的面门。
在金属与骨骼的碰撞声中那被砍到面门的闯军几乎是即刻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那刀刃的锋口狠狠的砍破了他的颚骨陷入到里头去了。
哲布没有拔剑,他在挥刀之后旋即双手持旗。木制的旗杆在其手上被挥舞了虎虎生风,他先是向左一打旗杆的头部直接便将冲杀上来的又一位闯军士兵打倒。在其尚来不及起身之际,哲布马上向前一踏。
在闯军戛然而止的哀嚎声中,对方的胸腔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