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三喜手上的孙传庭精锐自不必多说,就算是郑嘉栋手下的诸位士兵也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折增修向着侧面躲过眼前闯军士兵的直刺,在眼前闯军士兵因不受控制的上前倾时他一把捉住了对方的手腕。
“可惜了。”折增修笑道。这个家伙的精神一直便不稳定,而在其接触到白广恩部在潼关余留下来的福禄寿后更是陷入到了不可收拾的情况之中。
眼前闯军士兵的胸膛几乎是瞬变便被折增修的刀刃给开出了一个口子,在其不甘的倒地之后折增修用脚狠踏在对方的脸颊之上。
假设那脸颊的接触面不是石砖而是泥土的话,折增秀的这力道恐怕可以将闯军士兵的头给踏进去。而那闯军士兵并没有死,至少暂时还没有。
胸膛之上的疼痛让他难以再次出声,他也料想自己的死亡应当临近了。
但黑白无常显然来的比他所想的更早一些。
“不留活口。”折增修对着身后的诸位士兵下令道。他的足部突然发力,其脚下的球状物体顷刻之变便碎裂开来。
一如石碰鸡蛋一样,鸡蛋的蛋液散的很开,也散的很叫人恶心。
“nmd!”一位闯军士兵在看见自己的同袍被如此虐杀忍不住的骂道。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他提着自己手中的刀刃便冲了上来。
“来的好!”折增修迎着闯军士兵的刀刃便将自己的军刀挥舞了上去,在刺耳的铿锵声中折增修挡住了闯军所挥砍过来的一刀。折增修向下蹬出一腿,那铁靴顷刻之间便踩在了眼前闯军士兵的膝盖至少。
“吱嘎。”在骨骼的碎裂声中,眼前闯军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倾倒下去。这增修旋即抽刀向前一刺,刀刃自那闯军士兵的喉口穿入洞穿了对方的整个脖颈。
鲜血溅射在折增修的脸颊之上,但他却并未去擦拭。相反,他带着这鲜血更加癫狂的杀入了人群之中。身体的上的感触早已失效,在福禄寿的刺激下唯有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损毁殆尽才能叫折增秀感到兴奋。
而这兴奋带着鲜血,猩红的不成样子。
折增修旋即向前一推,在又一名闯军士兵的哀嚎声中折增修将靴子踏在了对方的脸颊之上。
感受着脸庞上的冰冷触感,剧烈的求生欲涌上了那位士兵的心头。刚才因冲动而失去冷静的大脑在此刻因为疼痛重新恢复了正常。
“不不”闯军士兵强忍着疼痛嗫嚅道。刚才同袍身死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之中闪现,他害怕自己也沦落到连头颅都稀碎的下场。
“不?”折增修笑了笑,他移开靴子将脸凑到那闯军士兵的脸前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登上城楼的闯军士兵大多都被折增修手下的诸位士兵所肃清了,此刻在城墙之上仍旧有着呼吸的唯有此未倒地不起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