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到时候遣兵控制城中军营,潼关大势已定!”白广恩激动的站起身来,他右手狠力握拳彷佛其掌中的并非空气而是左晋、孙传庭等人的齑粉一般。
“左晋……”田霁默默念叨着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名字。作为屠杀唐县的主将,左晋的大名早就在闯军军中传开了。再加上这人用兵沉稳闯军诸位将领中谁都没有从其手上讨得什么便宜,如果假以时日田霁亳不怀疑此人将是闯军进逼陕西的一大祸患。
“怎么?田先生与此人相识?”见到田霁念叨着左晋的名字白广恩诧异道。
“不。”田霁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但是这个人我以为不应当小觑。”
“呵,田先生是没有和这人待过。所以才说出这等湖涂话来。”白广恩笑着摆了摆手。“此人虽然作战沉稳但是在政事上此人只不过是孙传庭的一条狗罢了。”
“明日只要孙传庭一声令下,这人必然会赴宴的。更何况他的手下中也没有什么人马可以值得我白广恩去忌惮的,都不过是一些庸庸碌碌之辈罢了。”
“嗯。”田霁点了点头,对于城中的事物的了解他是不如白广恩的。而且这件事情也应当让白广恩去干,不然恐怕对方以为自己有抢功之念。
“对了。”白广恩突然话锋一转,他目视着田霁缓缓说起一件事来。“说起来,田先生知道白莲教吗?”
“知道。”田霁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能在潼关之中一直安稳的生活下来离不开白莲教的一系列举措。所以对于白莲教田霁还是稍有好感的,但是这仅对于个人。
田霁并不认可白莲教所谓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的理论。田霁以为人民幸福的生活应当又自己去创造,而非寄托于所谓鬼神。
“田先生知道福禄寿此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