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孙传庭的本军抵达潼关时已经是七日后了,在鹅毛般的大雪之中明军缓缓开至潼关附近。由于在洪关附近等候郑嘉栋等人的队伍,孙传庭的人马抵达潼关的日子足足推迟了三天。
“报!回报孙督师,白广恩自入抵潼关之后便下令封城。我们的前军在抵达潼关之外后被白广恩的人马堵回来了。”
“嗯。”听闻了士兵回报的情况,孙传庭点了点头。此情此景,他早有预料,他料想应当是白广恩害怕自己追责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返回前军后告诉左晋,要他马上联系白广恩。就和他说,率军先溃,这都是高杰惹出来的祸患,孙督师已经原谅他了。只要他打开潼关大门,我孙传庭可以既往不咎。”孙传庭的语气平澹,言辞熟练。恐怕这说辞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是。”左晋派回来的士兵连忙答应道。
随着这位士兵的离去,身处与孙传庭一侧的戴松终于憋不住了。他站出身来,询问道:“孙督师,白广恩反迹已显。我们为何还要如此委曲求全?”
“你以为老夫我这是委曲求全?”孙传庭反问道。
“这…”戴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在他看来,白广恩一回潼关便下令封城还不需明军通过,这不是心有二心这是什么?难不成这是白广恩耍小孩子心气?
“白广恩为人的确不忠,但是我料想他应当还不至于投闯。或者说,他应当还没有决定好是否投闯。这人见小利而忘大义,只要我们可以稳住他,到时候是捉,是办都是咱们来决定的。”孙传庭将话挑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