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听到田霁所说的话白广恩愣住了。
“白总兵,在下说的很清楚,阁下听的也相当清楚。难不成白总兵您以为就带着这些人去投闯王,闯王就会认您了?”田霁站直了身子,一板一眼的说到。
“如果是崇祯一十六年年初的话,闯王的确会让大人您继续永保富贵,延及子孙。但现在是崇祯一十六年年末了,而您手下的兵马也只有区区不到五千余众。”
“这潼关就算您不去献,闯王也有办法拿下,只不过多死伤弟兄而已。白总兵,我们不是在商讨投降的事宜,我们是在决定。难不成您还以为自己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唉……可是这捉拿孙传庭是否?孙传庭毕竟也是朝廷的八省督师,这要是那了他天下不得闹翻了天?到时候群情激愤,莫说是你我二人,就算是闯王也稍有些麻烦吧?”白广恩尽管嘴上如此说道,但在其内心深处的依旧是对于自己身家性命的担忧。
他将孙传庭献上去了固然可以在短期内被李自成暂委予以重任,可这也代表着他彻底走上了与明王朝不死不休的道路。如果朝廷大军再至,他白广恩可是不会再有投降的机会了。
“天下?”田霁冷笑一声,他一眼便看出了白广恩的心思。求田问舍之辈的言语在他这里早有应对之策。
“白总兵您不会还以为这朝廷可以存续下去吧?”田霁冷冷道。
“朝廷人心未散,天命仍旧。这种事情是说不好的。”
“人心未散?哈哈哈!白总兵真是说的好笑话呀?”田霁目视着眼前的白广恩一抹轻蔑地神情在眼中一闪而过。“如果朝廷真的人心未散,那么为何神州狼烟四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