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并,兼并、兼并!在要是这样兼并下去、咱们可都要被闯寇兼并了!传我的命令,要求全军不得后退一步!有违令者,斩!”这位指挥使说完顿了顿,他转头对着自己的亲兵说道:“取我的甲来。”
这位指挥使在此刻的动作无疑是一位优秀将领所必须的,但碍于他之前所作的决定北门明军的失败以及是板上钉钉了。这绝不是他这三千人马可以挽救的了的。
现在在他面前的闯军人数已经接近七千人马,而且都是作战的好手。如若这位指挥使一开始便抛弃前嫌的话明军或许尚可挽救,但此刻这位指挥使不过是即将石城大海的一颗石子罢了。
指挥使的防线顷刻间便土崩瓦解,贺锦的人马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推进速度快速逼近了这位指挥使的中军大营。而就在不到三柱香的时间后,这位之后便宣布放弃北门。而他自己则是带着残兵败将向高杰处寻求庇护去了。
与这位指挥使尚可以避难的地方不同,薛仁义一行人此刻那真就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闯军追逐着。前军、中军原本的五千人马在此刻只剩下了两千左右还要更少。大部分的士兵尚且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闯军的刀刃夺去了性命。
“弟兄们!生擒明军指挥使者,赏银两万,黄金五十斤!”追在薛仁义等人后头的闯军显然未有了解眼前这一支溃兵的构成。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因为这并不影响他们一路势如破竹的杀退明军。
在最接近的时候,他们的人马甚至一度逼近薛仁义所在的中军,薛仁义本人也差点被擒。但由于李洪等人的奋力拼杀,闯军的这个打算最终还是告吹。不过尽管生擒薛仁义的行动失败了,但是闯军对于明军压倒性的胜利却不曾改变。
明军的伤亡人数与溃逃人数在这样的一场追逐战中急速上升着,不到一个时辰连薛仁义身旁的亲兵都被闯军一路追赶过来的人马给分割开来。
被分割开来的亲兵旋即与追上来的闯军混战在一起。但由于人数上的巨大劣势,亲兵们往往在撂倒一位闯军之后马上便被另一位,甚至是好几位闯军士兵所围上砍到。
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中薛仁义身旁的五十来位亲兵眨眼便只剩下了四五位,而李洪也同样自身难保。他本人此刻正随着亲兵们一同被闯军所包围了。
假以时间推移,他们的兵败身死将毫无疑问将是最终结果。
但是,陈永福来了。
最先加入战场的是豫兵们原本便所剩无几的骑兵,他们从两边向着闯军队伍迂回过去。在风声的呼啸以及骑兵有意的呐喊之中,闯军的追击队伍下意识的便停止了追击。在茫茫夜色之中他们搞不明白到底有多少的明军骑兵策马包围了过来。
紧随而来的便是由陈永福本人所亲率的步卒,他们大多都是河南本地兵。在陈永福的率领下他们以凌乱但却不失勇勐的迎着闯军追击队伍的前侧便撞了过去。
双方的兵马在一阵阵的喊杀声之中缓缓熔炼到了一起。在名为战场的大熔炉之中,无论是明军还是闯军他们的伤亡人数都骤然升高。
“告诉骑马的,他们可以开始穿插和分割了。”陈永福站在一处高地上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吩咐到。在茫茫夜色之中相距甚远的主将往往都难以判断己方与敌方的具体情况,陈永福也不列外。此刻的他只能依照这战场上的火把来知晓局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