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您恐怕误会了。”折增修一张原已平静的脸又泛起了癫狂的笑容。“我的确是不会管他们了,但我的这些兵们可就不知道了。”
还不等张氏有所反应,一柄尖刀便由张氏的小腹贯穿的她那本就不宽厚的身子。而在张氏还来不及发出痛苦的哀鸣时,一种极其癫狂的残忍笑容从折增修的喉口里发出。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看着眼前女人那一脸的惊恐折增修笑的更加放肆了。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样看着世人再目见希望的那一刻倒下。
“娘!”
“张夫人!”
张氏倒在了血波之中,她眼前的时间正逐渐变得昏暗。她愤怒,她狠不得生啖折增修的肉。但她做不到了,她躺在了地上什么都动不了。
“文秀文秀”张氏的愈发感觉到寒冷了,他感觉手脚就像被冰冻住了一般。渐渐的连疼痛都似乎被这“冰”所冻住了。
张氏感觉不到疼痛了,张氏死了。
“呵,动手吧。一个不留。”折增修将插到从张氏的尸体上面的刀拔了出来。他残忍的将鞋子踏在张氏身上还未被血液所染色的地方,他狠狠的碾了碾鞋子。似乎是在清除滴落在鞋子上的猩红色血液。
“住手!”就在折增修刚刚语闭,一个对于士兵们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在一阵马蹄声急促的停下后,众人才认出这位大喊着住手的男人。
是左晋。
“左指挥使好。”折增修恭恭敬敬的说道。但其恭敬的态度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打算继续屠戮的动作。因为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步伐,他们依旧被折增修的手指挥着。
“你想干什么?违反军令吗!”左晋上前一步按住了折增修正要抽刀的右手。
“嗯?命令?谁的命令?让我来清剿这些闯寇?可是这就是大人你们给我的命令呀?”折增修用手指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百姓们故作无辜地说道:“左指挥使,他们可都是那些闯寇的残余呀!”
“残余?我看你才是闯寇的残余!屠杀百姓,你还敢强词夺理?”听到折增修的辩词,左晋狠不得立刻撕了眼前这位千户。
“咳咳。”折增修彷佛是看出了左晋的满腔怒火,他顿了顿声音问道:“左指挥使说我屠杀百姓?”
“不对啊?这些人何曾是百姓了?他们给闯军交粮,他们为闯军家属庇护,他们甚至还有些孩子积极的参入到了闯军之中。”
“指挥使大人,他们怎么是百姓呢?”折增修疑问到。
“你他妈的!老子不是来听你狡辩的!”左晋唰的一下将唐平寇赠他的那一柄剑抽了出来。他将剑横到了折增修的喉颈旁,以一种绝不可叫人违背的语气说道:“老子喊你放手。”
“属下了然,属下了然。”折增修相当识时务的举起双手说道:“既然左指挥使想通匪,属下自然不会阻拦。”
“所有人,放这些闯寇一条活路。”折增修随后说道。
“哼。”在见到眼前士兵陆续让开一条通道后,左晋才缓缓将剑重新拿下。他目视着那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百姓们说道:“大家可以放心了,我们不会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