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车兵可弃守战车,但战车中必须暗藏炸药。以待敌军上前引爆。”
“讲的不错,但是被你下令的车兵如果贪生畏死怎么办?”
“断后的车兵是用引线引爆炸药的,而且每有一位断后车兵本部便会留下一匹战马。”
“行,你自己之后再好好练一练。你这个车阵什么都不错,但是还需实战检验。需要什么东西就和老夫说,现在西安府中虽说还是物资紧张但还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
说是如此,但当晚孙传庭便重新回到了西安府内。而下一次左晋再见到孙传庭就是在八月份去了。
而导致左晋在八月复见孙传庭的是两件大事,一件是李自成决议取陕,另一间则是崇祯皇帝再次督军出战。
在五月末李自成再次围攻勋阳失败后这位闯王难得一见的将群臣都召集在营帐内开始商议起未来何去何从的事情了。
随着左良玉的彻底遁走,在一段时间内李自成终于再无敌手。此前的那种流贼生涯终于在此刻得到终结。于是乎李自成便召集众文臣开始商议起决定闯军生死存亡的大事来了。
首先发言的牛金星,这位一袭儒生装扮的中年男人在环视四周后自信慢慢的发言道:“我以为不如先取河北,河北地广人稠且扼守大明中央,一旦拿下河北我军旋即起兵向北直捣黄龙。”
“在拿下京师以后其余各地便可传缴而定,如此一来天下安已。而元帅则创二世至三世无上之大业也。”
牛金星称呼李自成为元帅的缘由在于前些日子李自成开始自号倡义大元帅。但这样的称呼在闯军中仍旧是少数,除了一部分的文人这样称呼外像刘宗敏这样的大老粗依旧一口一个闯王的喊。
“我以为不可。”跟在牛金星后头出声的是杨承裕。出声举人的他此刻恰恰站在牛金星的对立面,对于他们而言似乎李自成采纳了谁的意见谁便是之后的闯军文官之首。
“哦?怎么说?”李自成发问道。
“取河北而定京师未免太急,一旦失利请问牛先生到时候我军该何去何从呢?”
“这……”听着杨承裕的发言牛金星不免暗暗发恼,但在众人面前他又不好表现出来。直到最后他才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有些急了,但如此来办天下大事不过三月可决。这等机会如果白白放弃岂不是自弃黄金?”
“呵。”杨承裕轻笑一声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挨个打出:“我以为天下大势未改,我军北有孙传庭居陕西窥视,南有左良玉靠长江蹲望。一旦用兵过急难免遭遇大败,所以在下以为应该屯守襄阳,阻断天下漕运以观天下局势发展。”
见着自己帐中的两位文士针锋相对起来,李自成不免有些扶额。在他看来二者的所言皆有道理,但是又似乎皆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