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指挥使用的好手段啊。”张定远冷冷的发言到。
“不敢,不敢。我这也是实在无法,还请张大人多多见谅。”虽然说左晋的官阶是正三品的指挥使,但碍于大明一脉相承的重文轻武。左晋这个所谓的三品武官换算成文官恐怕是五品去了。
“呵,别。左指挥使还是想办法找孙督师解释去吧。”张定远冷笑一声,显然是要与左晋不对付了。
夜晚一行十五人行至潼关外的一处村落,在见到天色已晚后众人旋即在村落外一处扎营休息。看着眼前在风中摇曳的火光左晋不免觉得心累,他原以为认为自己是不用做这些糟心事情的。
“今日的事情多谢左大人了。”杨遇礼没有睡下去,他缓缓走到左晋身侧坐下来说道。那位张大人在放下一句‘你们自己在外边过夜吧。’后便大摇大摆的到村落中村长的家中过夜去了。
“哪有,今天还是得多谢谢你。如果你要是跟着一起不冷静的话,我这一颗头颅保不保的住还是个问题呢。”左晋摆了摆手,继续往火堆里面添着柴。
“我不过是尽一地父母官的本分罢了。毕竟乡民们要是杀了上官,那便是谋反。大军是要荡平同州的。到了那个时候又是一片生灵涂炭。”
“呵。”左晋笑了笑,他转过头对着这位杨县令说道:“被刀砍死和饿死是两种死法,但是要我去选的话我还是乐意选择被到砍死。毕竟这样死的痛快些。”
杨县令哑住了。
他看着眼前闪烁着的火光一双眼睛流露出异样的神情,他明了左晋的言外之意了。但他却不理解左晋这样说的理由,他就不害怕自己告发给孙传庭吗?
“看我干嘛?”见到杨遇礼的一双眸子死死的盯住了自己左晋不免感到讶异。“我刚才只是的确觉得饿死很难受才那样说的。”
“嗯。”杨遇礼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正当二人在火堆旁沉默时,在不远处的村落传来了争论的声音。随着这声音而来的还有妇女无可奈何的哭声。左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颇为好奇的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而那位暂获自由的杨县令也不想着逃跑,只是默默地跟着左晋往村子里面走去。
二人行至村子西面的一座房屋外,左晋见着一位小吏正对着一位老妇人说些什么。而老妇人只是依靠着门框在哭泣。
“这是?”左晋出言发问道。
“噢,大人好。”见着一身官服的杨遇礼,小吏下意识的便以为是一位县官和他的下人巡查而来。他听村子里的其他人说过了,村子边上有大人物在休息。
“啧。”左晋啧了啧嘴,但他也无话可说。毕竟他嫌甲胃太重而将那玩意放在扎营的地方了。
“这里是什么情况?”杨遇礼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