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同州附近出现了近五千余人的悍匪,杨县令你却知情不报呢?”
“啊?”杨县令有些茫然。
“嗯?不是吗?如果不是有近五千余人的悍匪在作乱,那么为什么同州应该交付的五千余人只有三千人抵达潼关附近呢?”
言至此处,那一位稍有些胆怯的杨县令终于明了张定远此行而来的目的。他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官帽摘了下来说道:“本县实无男丁可征。”
“没有?”张定远拍桉而起,将一旁正安静喝茶的左晋下了一跳。
“没有?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张定远一把夺过县令杨遇礼的官帽给狠狠丢弃在了地上:“如果没有那么我在城外看见的那些庄稼汉是什么?死人吗!”
“那些都是户籍中仅剩的男丁了。”杨遇礼虽然被张定远的气势吓的跪倒在地,但他却在畏惧中继续说道:“这些男丁绝不可再征,如果征,本县今年是要饿死人的。”
“如果闯军打进来别说是你这个县了,整个陕西都是要死人的!”张定远死死的指住了杨遇礼的头颅说道。“只要可以挡住闯军,死人算什么?我告诉你,只要把闯军给覆灭掉就算是全陕西的人都饿死了那都值当!”
“孟…孟…孟子曰:‘民民为贵,社稷次。’这天下说到底还…还是百姓的。如果百姓都饿死了那就算有社稷那又如何呢?”
“呵!”张定远冷笑一声:“姓杨的,我没有时间跟你狡辩。你就直说了吧,交不交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