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比起自己的琐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才是君子应该要干的。”小退知稚嫩的笑着,一张小脸白里面透着一点点粉像是一朵小梅花。
“是吗?”左晋点点头,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笑着回道:“你的老师把你教的不错。”
“大叔,你身上的盔甲是什么情况呀?”小退知挣脱开左晋粗糙的大手跑到前面走廊回头问道。
“这个…”左晋地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甲胄,他苦笑道:“这什么也不是。”
“行吧。”小退知见左晋不想回答也没有追问,他就一路将左晋带路到他父亲的书房边上。
“你不进去吗?”左晋看着不远处的小退知问道。
“不,我爹爹太凶了。”小退知抱怨道:“他总说我不如隔壁家的孩子知书达理,我讨厌他。”
“哼。”左晋不禁笑出声来,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实在可爱:“行吧,那我就一个人先进去了。”
“拜拜。”小退知一边跑开一边向左晋告别。
“嗯,再见。”左晋对着对方的背影摆了摆手。
“咚、咚、咚。”左晋满怀激动的敲响了门,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了呢?从崇祯九年来算已经整整五年了。
“请进。”门里面传来老成却带些温润的声音。
“吱嘎。”左晋推开了门,眼前一位胡须花白的中年人正在房间里面练字。左晋看着这中年人,多年的感情一下子就要喷薄而出。
左晋闭上了眼睛稳了一稳自己的感情,在他的眼角几滴泪水已经酝酿而出。但他在睁开眼睛,眼前的都如同风吹黄沙一样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