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得亏的薛仁义治军从严,在李洪的军营外这样的店子可是少的很。这当然不是说李洪治军一塌糊涂,只不过到底还是不如薛仁义这般恤民。
“找马呀,唉……”左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一只手撑在椅子上说道:“骑兵这东西可不比步卒,人嚼马咽的,一天就要吃上快两万八千斤的粮食。这还得亏马儿们只是吃草,要是和人一样吃米饭,我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找不到这么多的粮食。”
“两万八千斤……”薛仁义咀嚼着左晋说出的这个数字。久在军营生活的他一下便明白了,眼下的骑兵队大致也多少人马。
“两千多号人马呀。”他摇了摇头,同样感到了一丝为难。
“是啊。这人到还好,每天吃个三四斤的也就够了。马可是不一样啊,你豆子得喂,草料要用,就连盐也一分都不能少。我都快被那些个琐事给烦死了。”
“这么多的草料,你是从哪里筹措来的?左总兵……额不,左将军……”
“说过多少次,喊退知就可以了。”左晋接过掌柜递过来的水,大口的饮了下去。茶水清凉的触感,在入喉的一瞬间便消退了大半的暑意。
“不,还是喊左将军吧。”薛仁义同样接过了递过来的茶水。
“我在想,是不是和田见秀他们商议商议,把李翰给接过来。他是一路做过来的,后勤这方面早在孙传庭时他就得心应手了。把他接过来,你身上的担子至少也能轻上一点嘛。”薛仁义看着陆续走进来的兵士,对着左晋奉劝到。
“更何况,你就忍心让人家言姑娘孤守空房?”薛仁义话头一转,显露出老兵油子的本性来。
“去去去!你们这些人啊!”左晋不胜其烦的挥了挥手。
“人家……唉,反正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位年过三十的闯军镇南将军逃避到。
“你啊!干什么都显得有一丝犹豫,到时候人家言姑娘要是给别人抱走了。你啊,可等着哭去吧!”薛仁义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满意左晋的说辞。
“不聊这个,我这次过来不只是看你练兵还有被你奚落的。”左晋撇过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