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少年跑出几步,便见一个身着袍子的清军自马背上取出一捆绳索。
随后他一手轻握绳索,一手于头顶挥舞,那捆绳索便如拥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舞了起来。
“嗖。”
也不见袍子清军如何使劲,绳索便往少年那边飞去。
紧接着扑通一声,那少年便如撞到了什么一般直直摔在了地上。
“你这套索倒是好用。”
江岸遍布乱石,少年这一跤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当无力再逃。
见此情形,摔在地上的几个清军便如饿虎一般扑了过去,而在队伍后面留着金钱鼠尾的清军却似并不关心这些,反倒是对这技艺还要感兴趣些。
“十个生口。”
“嘿!你倒是要得好价。”
“这一手用来追逃捕猎都是便宜,你不吃亏。”
说到这里,金钱鼠尾不再搭话,而袍子却似极想促成这笔买卖便又接着说道:“你看这帮南人降兵,要是擅于骑术就不会被这小坑绊倒,艺多不压身啊。”
“这个我自知道,可你开的价实在太高,军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蒙古人。”
正当那袍子还要说些什么时,那几个不擅骑术的南人已将少年押了过来,而那鼠尾便将注意力挪了过去。
“娃儿,想活吗?”
“呸!狗鞑子!”
也不知少年被乱石磕破了何处,他双眼已在鲜血遮蔽之下看不清东西,可凭着听声的功夫,他还是准确地朝鼠尾那边啐了一口。
“七个生口,你再看着加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