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起来说话,起来说话,这般样子实在不成体统啊。”
“是啊王爷,监国之位非您莫属啊。”
“阁老~~,诸位大人~~,小王德薄才疏,实当不得此大任,还望诸位高抬贵手另选贤明吧。”
一众老臣劝来劝去,可朱常淓却只是伏在地上哭告不已。
无奈之下,马士英将捧在手中的懿旨交到旁人手中,随后便趴在地上试图和他来个面对面交流。
“王爷,您这是何故啊?若真是效仿先贤却也有些过了。”
“阁老,论血脉,小王已能算是远支,论贤能,小王更是拍马也赶不上其他王爷,您如何单单就看上了我啊~~~~?”
见他这副样子,马士英心中也生了怒气。
监国之后若无意外便可直接继承皇位,这是多少人梦都梦不来的好事,怎么到这里反倒像是自己求着他来做一般?
若非鞑子将临,杭州这里又没有一个能够顶缸的人,打死他也不会选这么一个草包做监国。
只是这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马士英心中再是不满却也只能继续和声劝道。
“王爷,以您的血脉如何能算远支?更何况大敌当前,国不可一日无主,为臣民百姓计,您就接了这监国之位吧。”
说着,马士英改伏为拜,随后一干朝臣便也跟着拜了下来。
“请王爷为臣民百姓计。”
“请王爷为臣民百姓计。”
这般情形换做旁人许也就应了,可朱常淓早在心中认定临朝监国是死路一条又如何肯凭几句话就断送了自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