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那额真本就该退出大帐,可当多铎再次从沙盘上收回目光是却见他还在那跪着。
“还有何事?”
“王爷,奴才”
“起来说话,在我这里还装什么?”
“嘿嘿,就知道王爷心疼奴才。”
多铎笑骂一声,那额真立马顺杆而上,待到起身后他才又说道:“王爷,奴才听闻您将图赖散出去了?”
“嗯,怎么了?”
“就是就是。”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多铎既已说了有屁就放,那额真自然也不会再憋着。
不消一时三刻他就将自己的盘算如倒豆子一般全都摆在了多铎面前。
他这次回来,一入营便知道了图赖在金坛所获颇丰的消息,同时也知道了那货吃了一個金坛还不满足,此时更已兵发溧阳。
老实讲,些许银两对他们旗人倒也算不得什么,关键夺下城池便能获得大量生口,更能优先选取当地良田。
生口意味着力量、良田意味着财富,眼见一个外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这么多好处,如何能让多铎的奴才们不眼热?
“啪!”
正当那额真满眼希冀地看着自家旗主时,多铎一个大耳光子便抽到了他的脸上。
“你不知闯贼是如何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