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空凡看的是心惊肉跳。

姜云自毁大道的那一刻，他的拳头几乎捏碎。

那得是多大的决绝，才能让自己亲手走向死亡，只为换来一瞬间超越极限的力量？

但那男子却是始终平静，直至看到姜云自毁大道，自己杀了自己后，却依然能够出手之时，他的神情终于起了变化，脱口而出道：“对，就是这股力量！”

姬空凡微微皱眉，不解的道：“这不还是姜云的大道之力吗？”

“不！”

男子摇摇头，语气之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道：“虽然还是大道之力，但这力量，却是已经超越了你们这里所有的大道之力！”

姬空凡显然还是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而男子竟然难得耐心的为其继续解释道：“对于你们来说，力量划分的方式极为繁复。”

“除了不同属性，不同本源，可以划分为不同的力量之外，还有什么太初之力，太始之力，先古之力，大道法则之力等等，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而对于我来说，力量只有两种。”

他竖起两根手指，目光深邃如渊道：“无之力和有之力！”

“我的力量是无之力。”

“你们所有生灵的力量，包括你、包括那四只大凶、包括这方天地内的一切，都属于有之力。”

“但是，姜云杀死葬殁的力量，在我看来，不说已经堪比无之力，但至少是跳出了有之力的范畴。”

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兴奋。

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道：“换句你能听懂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道正闭目疗伤的身影上，一字一顿的道：“姜云若能将这股力量继续提升完善，那他……将有可能踏入太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