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修被往生殁诡的利爪贯穿胸膛。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咧嘴一笑,毫不犹豫的反手抱住了对方。
轰然巨响中,她选择自爆,与对方同归于尽。
不远处,一名年轻的修士被三只鬼卒围住。
尽管他已经浑身浴血,却仍在挥舞着长剑。
剑断了,他就用拳头,拳头碎了,他就用牙齿。
最后,当他被鬼卒撕成碎片时,嘴里还咬着一截鬼卒的脖颈。
战场各处,这样的惨烈景象不断上演。
九黎眼角的余光扫过战场,睚眦欲裂。
“姜云!”
他在心中喃喃的道:“你可千万不能败,你要败了,那这场大战,我们也就彻底败了!”
九黎知道,姜云此刻面对的是大凶葬殁。
那是一场比这里要凶险万倍的战斗。
自己这些人帮不上忙,只能尽量守在这里,等到姜云回来。
可如果姜云回不来了,那后果,九黎根本都不敢想象。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战局渐渐开始朝着往生殁诡倾斜。
九黎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有的伤口更是深可见骨。
他的动作已经不如开始时迅猛,每一次出手都要付出比之前多三倍的力气。
四名抬棺冥使似乎看出了他的虚弱,攻击愈发的疯狂。
棺椁又一次震动,死气凝成一只巨大的白骨手掌,狠狠拍在九黎胸口。
九黎闷哼一声,身形缩小,踉跄着倒退出数百丈,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