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个小时,十几个穿着体面、神色凝重的家族长辈就陆续赶到了派出所。进门看到被拘留的族人,一个个脸色铁青,没人敢再摆架子,乖乖在大厅排队,等着跟我谈话。
刚才还乱糟糟的派出所,此刻只剩下长辈们低声训斥族人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把收拾那些家族话事人的事托付给老警官,转身推门进了审讯室,“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叶欢,施棋,拿记录本。”
里面七个带头的被分别铐在铁椅上,却还不老实。
王老头来回晃着身子往椅子背上撞:“小兔崽子!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等我家里人来了,拆了你们这破派出所!”
“我告诉你,老子有心脏病,要是在你们这儿出点什么事儿,你们都得给我偿命。”
花布衫妇女更是尖着嗓子骂道:“一群瞎了眼的东西!抓良民、害百姓,迟早遭天打雷劈!”
几个人一唱一和,满脸的嚣张跋扈,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反倒成了审人的主子。
我没说话,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在他们正对面坐下,慢悠悠拿过派出所的平板电脑,“啪”地拍在桌上。屏幕亮起的瞬间,审讯室里的叫嚣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