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也凑了过来:“那咱们就这么一直‘保护’着?什么时候套她的底啊?”
“急什么。”我瞥了他一眼,“她刚遭了这么大的事,对谁都有戒心。现在硬问,只会打草惊蛇。等她到了咱们的驻地,环境安全了,戒备心松了,再慢慢套。”
施棋点头道:“有道理。重点保护人才登记是个好由头,既名正言顺,又能顺着话题问她的医术传承。”
我们说话之间,林晚卿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她把医书和一个旧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箱,又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诊所,才转身对我们道:“好了,走吧。”
我朝叶欢递了个眼色,叶欢立刻上前,想帮她拎药箱,却被她轻轻避开: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我们没再坚持,带着她坐上了外勤组的军用越野车。
这一路上,林晚卿都靠在车窗上,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欢想找话题搭话,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现在最该做的,是给她留够安静的空间,让她慢慢适应。
半个多小时后,越野车驶进了三局设在城郊的临时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