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榫卯魏绝望道,“对付吞灯鬼母的办法早就失传了!”
叶欢当即怒吼:“你放屁!这种保命的东西能失传吗?”
榫卯魏瘫坐在地上:“失传了!真的失传了!我师父说,当年封印吞灯鬼母的七位灯术宗师,几乎拼尽了所有——三位当场战死,两位耗尽修为油尽灯枯,剩下两位也被鬼母的怨气缠上,没过三年就暴毙了!”
“他们留下的秘术,本来是刻在七灯楼的石壁上,还写了三本《镇灯秘录》,分别交给三个最靠谱的制灯世家保管,约定每三十年传一次,确保后人能对付鬼母破封之危。”
“可谁能想到,这秘术刚传了两代,制灯人里就出了内讧!有个世家眼红秘术的力量,想独吞,半夜偷袭了另外两家,抢走了两本《镇灯秘录》。可他们没料到,这秘术必须三书合一才能看懂,单独一本就是残缺的,不仅没用,还带着鬼母的残留怨气!那世家的人照着残缺秘术修炼,没半年就全疯了,自相残杀,最后一把火烧了祖宅,连带着抢来的两本秘录也烧成了灰烬!”
琉璃谢脸色铁青:“难怪我们师门也只有几句模糊的警示,说遇到吞灯鬼母,只能弃灯逃生,原来连对付它的办法都没了!”
有人叹息一声道:“我们六大制灯世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就成了无根之木。传承下来的只有制灯的手艺,却丢了保命的根本,遇到这种上古凶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秘人忽然开口:“秘术,并未完全断绝。”
琉璃谢猛地看向对方道:“阁下……当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