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兵,手下那帮弟兄和兵器都成了摆设;
再加上不能用法术——这哪是抢亲啊,分明是让我们太平号手无寸铁地去送人头!
施棋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叶老鬼的袖子:“那贼爷呢?快让他想辙啊!”
叶老鬼耷拉着脑袋,声音蔫蔫的:“我老哥说他去想办法……可他能有啥办法啊?”
“我要是十天之内抢不到夜白,她就要被调到别的地方当掌柜了……到时候,我就再也见不着她了……”
话说到这儿,叶老鬼那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愣是没掉下来。(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
我赶紧拍着他的背安抚:“鬼爷您先别急!咱们先摸摸天可当的底,说不定有啥空子可钻呢!”
我扭头瞅见叶欢还在旁边傻站着看热闹,当即抬脚就给了他屁-股一下:“杵在这儿当门神呢?赶紧去把咱们那卧底给我薅过来!”
我这一脚纯属救他,不然等会儿叶老鬼的火气没处撒,指定得把他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叶欢疼得“嗷”一嗓子,一溜烟跑没影了,没过一会儿就把李长歌给扛了回来。
李长歌一着地,还没等我开口问话,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狗子哥!我求求你们了!这几天我都被你们逼问三次了!我真的啥都不知道了,你们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