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跟我较力一样,往后的拽了过去。
我眼看着刀子的头发,连带着脸皮被对方一起拽了下来。
刀子的脸竟然也变成了一片空白,没有五官,也看不见头发。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就好像停止了跳动。
那个没有脸的人是刀子?
到底是我中了秘术,还是刀子中了秘术?
我的思维正在不断飞转之间,雪漂子竟然一起抬着轿,调转轿杆,将轿门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眼看着轿子当中窜出了一连串的火星,脸色顿时一变。
火-药!
那轿子里面藏着火-药?
这个念头刚在我脑中闪过,火舌顺着引-线烧向了轿子里的软座。。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抱着无脸的刀子扑向雪窝。
我身形刚一落地,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那声爆炸过后,雪地里就传出了一阵阵凄厉的哭声,那声音就像是成百上千个女人的哭腔叠在一起,震得整座山头重新崩塌。
等我回头看时,被爆炸掀起的雪浪还没停止。
那顶血轿子炸成漫天红纸,每一张纸片都像是一张飘动的人脸,在空中不断飞舞着寻找什么东西?
我来不及去看什么了,抱着刀子滚到背风处,停了下来,伸手去摸她的脸。
我指尖刚触到刀子那没有五官的面孔时,她人皮下面就传来一声刀子虚弱的声音:“那个女人死了,我杀的,我虽然毁了血轿,可轿子里的东西,已经……”
“已经……钻进了我这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