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卡尔,王烈心情甚好。
镜子的生产线拢共才几个钱?但王烈写在信上让薛宝钗问卡尔要的银两,至少也得是七位数起。眼见着就是一波大钱即将入账。
坑这些东印度公司的人的钱,王烈那真的是一丁点罪恶感都没有。甚至在送卡尔走的时候,他还非常好心的,建议卡尔给非洲和美洲的大兄弟们都安排安排玻璃外墙这种好东西。
还是那句话,光污染什么的,主要还是对人的危害大。卡尔他们卖出去玻璃搞出来光污染,也污染不到大梁人的身上,那对王烈来说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能是因为狠狠坑了东印度公司一笔钱,心情愉悦的王烈都还没有什么感觉,时间转眼便来到了七月底。
“早就听闻王知府虽为文官,却统兵有道,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呐。”
校场的高台上,王烈陪同着一个中年男人看着靖边卫的日常训练。此人便是当今四川布政使,朱燮元。
就在今天上午,其人突然就来到了江津城,然后点名要王烈陪着来到了靖边卫的军营中。
“这都是秦将军的功劳。若非秦将军,凭烈自己训练只怕会贻笑大方,哪称得上统兵有道?布政使的称赞,烈受之有愧。”
“呵呵,王知府能够知人善用,便当得起老夫的夸赞。这四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何其之难?老夫为官多年,可是见多了并无本事却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导致事情被搞砸的蠢人。”
“更别说这秦邦翰秦将军的名声在四川谁人不知?如此名将,却肯于知府麾下任一千户,便是老夫吗,都觉得有些自愧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