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冥不由分说扑了上来,将苏赫死死按住。
温贞慌张的又是给苏赫号脉,又是给他望相,折腾半天还是看不出哪里出了毛病。
“看出哪有问题了吗?”
这回苏赫没有反抗,换成是自己,有人大言不惭的和他讲知道哪里有金矿,多半他也会把对方当成疯子。
两人松开苏赫,见有东来卫探头探脑的往他们这边瞧,西冥顿时一瞪牛眼,那些家伙立即作鸟兽散。
“再给你们声明一遍我没有疯,我和你们说的也都是真的,不管你们现在信与不信,记住不能泄露了消息。”
“苏赫,那你告诉我连国王都不知道的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算是吧,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操心了,现在你要操心的是如何保守好这个秘密。”
苏赫决定讲不清楚就不讲了,等金子挖出来了,他们自然就会相信。
此后,苏赫把西冥等人留在帕劳领地内,自己孤身一人乘快马返回贵山城,准备找蓝庾要地。
……
见到蓝庾,苏赫开门见山,告诉蓝庾他已经找到了汗血马,但此刻正是热海之地沙暴肆虐的时期,再加上马匹还未完全驯化,所以打算在紫云坡一带找一块土地饲养。
希望蓝庾能看在他为大宛国重建出力的份上,将紫云坡以西一块方圆二百多里的土地赐给他使用。
“贵使,按理说本王已经答应过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不应该拒绝,但本王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挑了一块贫瘠之地,而不选择更加肥沃的土地作为你的领地呢?”
蓝庾本以为苏赫找到了想要的汗血宝马就会返回东方,所以他才没有犹豫地说出了汗血宝马的秘密,却没料到对方竟然又打算要留下来,还选了一块大宛国极西毫无人烟的荒地。
回想到此人的本领,蓝庾不禁狐疑起来。
“陛下,我知道你担心我留下来会对大宛国和你不利,其实大可不必有此担心。”
“我们区区三百多人在大宛国之所以能够击败帕劳,全赖拜火教以及陛下的支持,现在大宛国的军权尽归陛下手中,变革之后大宛国的国力也势必会大大增强,人心也尽在陛下这边,我等区区异乡客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苏赫突然间开诚布公,将两人面前的遮羞布一把拽掉,直接点明了蓝庾的顾忌,这让蓝庾也是大感意外。
“既然贵使觉得本王不信任,那为何还愿意冒险留下来呢?”
盖子已经被掀开,蓝庾也不拐弯抹角,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实不相瞒,中原与西域的商路已断百年,在下此次出使,虽然得到了皇帝陛下的支持,但也得罪了许多朝中权贵。
如若在下再带大批良马归国,必然会引起那些权贵的妒忌,在下在大晋国里根基不深,前途难料,所以恳请大王能够收留在下一段时间,许一块贫瘠之地作为在下的退路,同时也做养马之用。
陛下放心,如果陛下赐下土地,在下绝对遵守大宛国的律例,听从陛下调遣,您看可否?”
蓝庾听完后,仔细在内心权衡了一番利弊,约摸盏茶功夫,才下定决心,开口道:
“好,大宛国能得贵使这样的人才,当然是求之不得,贵使以后就是我大宛国的贵族,本王将西极之地赐予你,你替本王守好西极之土!”
离开王宫时,苏赫手中多了一张文书,上面是由大宛国国王亲自颁发的册封令。
册封令中不仅写明了册封人和册封的土地位置,还有永世流传、福泽永享等等词汇。
最后落款处有蓝庾王的亲笔签名和大宛国的国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