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英吉沙的讲述,苏赫有些不解,于是追问道。
“不是这里,我说的大山是在遥远的北方,得穿过塔拉沙漠才能看到!”
英吉沙这么一说,苏赫终于明白过来,他口中的大山应该就是前世的天山山脉。
天山以北的大草原,那就应该是匈奴人曾经称霸的地方。
“你们既然是沙漠那边的马匪,为什么又千里迢迢来到南面抢劫?”
“哎,我也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可惜没办法啊!”
英吉沙长叹一声,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英吉沙是被狼头赶到这边的。”
就在这时,英吉沙旁边的年轻胡人突然插嘴,气得英吉沙连呼让其闭嘴。
“哦,那英吉沙是为什么被赶出来呢?”
“他睡了狼头的女人,所以才被赶出来了!”
年轻胡人并不害怕英吉沙的咆哮,一股脑将他的香艳往事倒了出来,听的一众人都大饱耳福,唯有英吉沙来回挣扎,想要扑上去咬那个胡人小子。
“很好,前面的谈话卓有成效,让我认为你们是真诚的,下面开始正式的问题。”
扯了半炷香的时间竟然只是前奏,英吉沙听了顿时呲牙咧嘴。
“好了,下面的问题你来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英吉沙身旁的胡人小子叫赫图图,是唯一一个与英吉沙一同从北方被赶出来的马匪,十五六岁的年纪,此刻似乎忘了自己是个俘虏的事情抛之脑后。
从英吉沙和赫图图的口中,苏赫得知,疏勒国的国都就在这片大荒原的尽头,从他们所处的位置到达疏勒国都大约还得三天行程。
这一路除了他们一支马匪在活动外,再没有其他马匪。
“这么说你们的地盘不小嘛!方圆上千里的大荒原居然都是你们的猎场!”
“这算个啥,要是在以前从河西走廊到葱岭的万里商道上,谁不知道我们三眼天狼,别说是商旅,就算是沿途的那些小国家见了我们都不敢吱声。”
“哦,那看来今天我等是正好遇到老虎打盹儿了,最后一个问题,刚才你说我们是汉堡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英吉沙刚被抓住时就喊他们是汉堡人,苏赫一直暗自记在心里,此时饶有兴趣的看向两人。
两人也同样疑惑的看向他,最后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难道你们不是汉堡人?”
问完问题,两人同时又都有了答案。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他们是从汉堡出来的,那怎么连疏勒的国都在哪,还有附近的情况都一概不知?
本来以为弄清来龙去脉的两个人又都迷茫起来。
“为什么认为我们是汉堡人?这个汉堡又在什么地方?”
英吉沙之所以把苏赫等人认作是汉堡人,是因为在疏勒国国都附近有一座军事堡垒,那里世代生活着一群晋人模样的人,他们称自己的堡垒为汉堡,称自己为汉堡人。
疏勒国的人都把这座堡垒叫做恶人堡。
因为堡中之人个个凶悍,他们不允许汉堡以外的任何种族靠近汉堡,否则就会派出军队将入侵者全部绞杀。
长久以来,疏勒国也多次派出军队围剿,但每次都被恶人堡打的丢盔卸甲。